旅行者被突然冒出来的小孩拖下床,仔细检查了一番否吃了致幻蘑菇。
期间旅行者还没从这段沉重过往中回神,神色复杂地注视彼列,任由他把自己像煎蛋似的翻正翻反。
那个人是多托雷的切片,却和彼列建立了羁绊……或者说,这大概率就是那个男人刻意安排,又一手促成的。
全程惨遭利用的彼列,在心脏大人的算计下毫无反手之力。
而那个切片的诞生就只是为了一场实验,又是另一场不幸。
彼列扯着旅行者身后的披风,把人转回到正面,一抬头正对上他那双饱含情绪的眼眸,顿时被其中欲言又止的怜惜,激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。
只是一本日记显然不至于让他们这样,叫人肉麻。
这两个家伙,翻箱倒柜的一通摸索,不可能知道了些什么吧?
“你、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?”
彼列不太能应对这种情况,结结巴巴问屏幕外的工藤新一,“你们刚都干嘛了?”
工藤新一声音微哑,并未隐瞒,缓声向小孩进行了现状说明。
而旅行者也回答了他的问题:“我好像看到了,这里过去发生的事……”
被旅行者用有很多疑问的眼睛注视着,工藤新一也说,希望能与他分担沉重的过往,彼列像背上沾了钩钩果,踱步转了好几个圈。
“要从哪里开始说起呢?”
最后他放弃地揉了把脸,叹了口气大度道:“你问吧!”
当然是否要回答另说。
旅行者和工藤新一想法一致,他们只了解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