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列最终还是如谋划已久的男人所愿,将友人的灵魂囚禁在了躯体中。
他想知道答案。
他想知道为什么,已死友人的灵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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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他·的·灵·魂】
【为什么是残缺的呢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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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结合日记提到的内容,这个编号xx02的患者,应该就是彼列的朋友了……”
“但是好奇怪啊,他的治疗项目跟其他人都不一样,而且总是在单独的手术室里进行。”
派蒙追着又发现什么的旅行者,破解机关后进到一个隐藏房间,这里面沉封着不少档案资料,经过一番探索后,向导给懒得看文案的玩家做了总结。
旅行者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,“……”
他看到「过去」的重现中:
友人已死,曾怀着一丝或许友人能因为自己的能力痊愈的彼列,不愿再被多托雷利用。
而在他安葬友人时,不知道博士说了、又做了什么,导致他改变了作法。
地脉记录的残影再次移动,旅行者动身再次跟上去。
「彼列」回到了曾和友人同住的病房。
破败的现实与依稀能看出一丝温馨布置的过去,在这方小空间内交错重叠。彼列对面的床上,有一名看不清容貌的小少年靠床头坐着。
这就是日记的主人了。
看来彼列最后还是使用了自己能够蒙蔽死之执政的惊人力量。
…
彼列手中拿着现世的此刻,正捧在派蒙手中的笔记本。他直勾勾地看着床上的人,对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