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列张开双臂享受这一刻震耳欲聋的沉默,脑袋精准转向隐蔽位置的二人,那嘚瑟的小表情仿佛在说:
看啊挚友,不只是你有隐藏身份!
工藤新一:“……”
他怀疑自己幻听了,可其他人与自己相似的难以置信,说明他的听力也没有问题。
就算再宠溺那孩子,也不至于捧场成这样吧?!
究竟谁是谁孙子啊?
“看来boss是真的老糊涂了……”
琴酒顺着小孩的动作,也发现了走廊口阴影中的身影,他抬起的枪口便指向那边。他决定教训一下这个无法无天的小鬼。
不能对还是未来上司的人出手,不代表这小鬼身边的人也一样。
敞亮的灯光打在金属枪身上,是不会反光的刺眼的漆黑。
彼列骄傲的小表情一点点收了回去,“琴酒,你非要这样吗?”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轮椅上的乌丸莲耶仿佛看到什么极其恐怖的存在,四肢剧烈抖动,无意识地挣扎起来。
他身后的护工用了不小的力量握把,才控制住轮椅,让这位先生没有连人翻倒在地。
琴酒瞥了眼状况不佳的组织一把手,脸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,组织建立倒现在,已然组成一株盘根错节的庞然大物。
研究怎么让自己活得更久的同时,针对boss不幸去世的可能,无论本人有没有做好准备,组织里的众高层是期盼已久了。
因而当初乌丸莲耶突然宣布继承人时,几人也没有多大反应。
更何况是在看到继承人只是个连字都认不全的六岁小孩后。
啤酒对他们根本构不成威胁。
在场组织高层都觉得乌丸莲耶是终于患上老年痴呆了,没人相信彼列那离谱的发言。
琴酒冷笑逐渐扩大:“小鬼,如果boss无法庇护你,你觉得你还能活多久?”
彼列像稚嫩的幼童那样,好像完全无法理解现在的状况,漂亮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动。
嘴里还不满的抱怨着:“你们这些愚蠢的大人,还是这样不听人说话。”
彼列做了个舒展双臂的动作,从台上跳了下来,朝琴酒那一步步走近。
“你毕竟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监护人,我本来不是很舍得,将你做成枯燥的藏品。”
琴酒不是没有领教过这小鬼诡异的近身战斗力,见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