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家的一天,从安室透外出晨练回来开始。
哈罗摇着尾巴迎接,安室透将毛巾搭在脖子上,俯身揉搓小狗身上的毛发,忽然有些诧异地眨了下眼。
他抬头看向客厅里坐着的人:“你帮它洗了澡?”
“早上好啊,只是闲着没事干。”
达达利亚在看早间电视节目,因为还有两个小盆友在睡觉,声音开得很轻。
公寓房间有限,安室透也不曾想过有朝一日,家中能住进那么多人,只能委屈达达利亚睡客厅,好在他买的沙发足够大。
这个人每天起得都很早,安室透清早出门前,并不见对方的身影,他甚至没察觉到对方是什么时候出的门。
背景不明,行踪神秘……目的也完全不了解。
但彼列很重视这个男人,不等安室透给他的身份做遮掩,就直接利用更高一层的权限,将其列为组织的高度机密,禁止一切调查。
安室透能分清哪些是真的boss命令,哪些是小孩在背后操作的结果,琴酒也是一样,但他无法违抗那位先生的命令。
除了放放狠话,也只能眼不见心不烦。
琴酒禁止彼列带那个愚蠢的年轻人进自己的靶场,虽然并没有什么用处,相反一身反骨的彼列,更加热衷于带监护人一号尝试这个世界发达的热武器。
安室透简单冲了个澡再做饭,他出浴室后问:“达达利亚先生,有什么想吃的吗?”
“你做彼列喜欢的就好。”
达达利亚有些在意一件事,看着男人走进厨房,又一次询问:“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?”
安室透维持笑容将折叠门拉上:“……你和彼列不许进厨房。”
达达利亚满是清澈与无辜,他觉得自己手艺还没差到无法下口的地步,为什么跟彼列一个待遇?
过多的精力无处发泄,加上他有些水土不服,不是很能安稳入睡。
彼列睡下了,他则自己探索这个“秘境”,那孩子给了他好几张用于这个世界消费的黑卡。
达达利亚已经学会搭乘各种现代交通工具,不过早上还要赶回来,因而并不能跑很远。
文字近来变得麻木,只是偶尔冒泡,这会难得窜出来一句:[终于到这个时候了,终于能送走这尊大佛了。]
它暗暗补充,[不对,是两尊。]
要不是这个消极怠工的监护人,偶尔还